“只要前辈吩咐,我等立刻派人起出,原封不动,悉数奉上……”
“朝廷……朝廷也绝不会过问半分!还请前辈高抬贵手!”
另一人也连忙艰难附和。
“是极是极!一切按前辈意思办!只求前辈息怒!”
他们此刻已经没有丝毫怀疑,这位就是那位神秘的大宗师!
面对这等存在,什么皇室威严,朝廷体面,都是假的。
最起码眼下,如果不服软,谁都活不了。
平息其怒火,满足其要求,才是唯一的生路!
陆宽看了一眼两人那卑微惶恐的样子。
又看了看早已嚇得魂不附体,再无半分骄横的李安阳。
轻轻哼了一声,这才收敛威压,给了他们一条生路。
威压消散的瞬间,全场顿时响起大片大片哀嚎喘息之声。
尤其是那位公主殿下,只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
瘫软在地上,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一个时辰。”
陆宽淡淡开口,给出了时限。
“你们要抄家,要灭族什么的,我不管……”
“我只要赵汝成和解州盐运司的所有存银……”
说著,他目光扫过李安阳与那两名近卫。
“或者,你们也可以用这个时间调兵……”
“试一试,能不能用你们那的所谓精锐守军,来跟我讲讲道理。”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让所有人不寒而慄。
“现在……”
陆宽隨意地拉来一张完好的太师椅坐下,玲儿和石头乖巧地站到他身后。
“计时开始了。”
隨著他话音落下,堂內死寂一片。
李安阳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神涣散。
一副还没能从恐惧中回过神来的样子。
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最基本的思考都做不到。
全场,唯一还能有行动能力的,只剩下那两名小宗师。
几乎是在陆宽说完话后。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强忍著一身的剧痛转身就去执行了。
……
而也就是与此同时,解州府衙所在的街道上。
一个素裙女子脚步一顿。
似乎是有所感应一般的转头,看向了府衙的方向。
她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