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清楚这件事一旦被认真追究,会是何等下场。
欺君罔上,贪墨巨款,杀人灭口。
哪一条都够他满门抄斩的了!
“噗通!”
赵汝成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涕泪横流,他再也顾不得体面。
“殿下饶命!公主殿下饶命啊!下官……”
“下官只是一时糊涂!都是盐运司的刘转运使逼我的!”
“还有京城的周侍郎……他们拿捏著下官的把柄……”
“下官不敢不从啊!”
“银子……银子全都藏在城外的地窖里……”
“我一分都没花,不敢……”
“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平民……”
“穷怕了……”
“一分钱都不敢动,全在那……”
“求殿下开恩,饶了下官一家老小的性命啊!”
他语无伦次,但关键信息却交代得清清楚楚。
李安阳眼中寒光更盛,懒得再看他那丑態,一挥衣袖。
“来人,將赵汝成拿下,严加看管!”
禁军应声上前,將瘫软如泥的赵汝成拖了下去。
处理完赵汝成,李安阳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
她转过身,漫步走到陆宽面前。
虽然此人揭露了罪行。
但她的骄傲和皇室的身份让她必须维护朝廷法度的威严。
她抬起下巴,眼神上下打量了陆宽一番,倨傲的开口。
“至於你……”
“虽说是揭发奸佞,算是有功……”
“但你擅闯府衙,惊扰公堂,此乃重罪!”
“功过不能相抵,你也需……”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