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下走了不知多久,或许一个时辰,或许更久。
四周的灵气已经浓郁到形成了肉眼可见的薄雾。
灵风也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带著呼啸的气流声。
玲儿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
她额头见汗,每走一步都感觉脚下的石阶仿佛有吸力。
周身的压力让她体內的灵力运转都变得有些滯涩。
终於,在又转过一个弯道后,玲儿停下了脚步。
扶著冰冷的石壁,喘著气道。
“少爷……我……我也走不动了。”
“这里压力好大,灵气好像要把我挤扁一样……”
陆宽看了看她,玲儿此刻的状態確实已到了承受的极限。
也得亏她是个修士。
否则,哪怕是武道宗师,在这种灵压之下,也得知难而退。
“你也停下吧。”
“是,少爷小心。”
玲儿依言盘膝坐下,立刻运转功法。
抵御的同时,开始艰难地炼化那汹涌而来的精纯灵气。
至於陆宽,在留下了一个更大的包袱之后,继续向下走去。
在他眼中,除了感觉灵气越来越浓郁可口之外,几乎毫无压力。
他索性不再以灵光照明,收回手指,完全沉浸在黑暗中。
一边沿著仿佛永无止境的螺旋石阶继续向下。
一边如同长鯨吸水般,疯狂地运转大化归尘录。
將周围汹涌的灵气纳入体內,沿著经脉运转周天,转化为精纯的灵力。
每走一步,他的气息便凝实一分。
黑暗与寂静吞噬了时间。
陆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几个时辰?
一天?
或许更久。
在这绝对黑暗的环境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他只是不停地走,不停地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