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少爷小心!”
说完,她直接起身。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快步向客栈大门外跑去。
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漆黑的夜色中。
大厅里其他人也不是傻子。
黑袍人那毫不掩饰的杀意,陆宽遣走贴身丫鬟的举动。
这一切都再明显不过。
接下来,这里恐怕要出大事。
老板娘脸色煞白,急得直跺脚。
这忘川客栈可是她的,这要是打坏了,找谁赔去啊!
她想上前说些缓和气氛的话。
可她刚迈出一步,就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给拉住了。
拉住她的,正是气色精神都大为好转的自家男人。
他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清明了许多,眼神凝重地对她摇了摇头。
压低声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別去,那黑袍人……不简单。”
“这件事,我们插不上手,也管不了。”
“先离开,保命要紧!”
老板娘看著男人,又看了看场中对峙的两人。
终究是恐惧压过了生意人的本能。
她咬了咬牙,对著几个伙计使了个眼色,一行人迅速离开客栈。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如梦初醒。
李太玄眉头紧锁,他本不想置身事外。
但那黑袍人周身气压之强,连他都觉得心惊胆战。
再看陆宽,依旧是一脸平静,仿佛早有准备。
他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对同门低喝一声。
“走!”
不仅是他们,包括孙神策,苏浅浅……
甚至是那位不可一世的安南王郡主,也都在钟老的拉拽下尽数离开。
一时间,忘川客栈人去楼空。
所有人都在距离客栈极远的一座小土坡上聚集。
全都想看看这两人究竟能做到怎样的程度。
大厅里,一时间只剩下陆宽,黑袍人。
以及台上那几个脸上依旧掛著制式笑容。
似乎对眼前一触即发的大战毫无反应的哑市人员。
交割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完成。
无垢法蜕被推到陆宽面前。
连带著还有一叠银票,那是扣除了法蜕价格的丹药拍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