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陆宽,脸上標准的笑容依旧。
“药效卓绝,確为疗伤圣品……”
“不知贵客作价几何?”
陆宽又取出了两个稍大的瓷瓶。
“这里有回春丹,锻体丹,各十颗。”
他將两个瓷瓶都递给灰袍男人。
“功效你们可以再验,底价你们自己定。”
“我只想要你们儘快拍卖!”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等对方回应,带著玲儿就向著楼梯口走去。
忘川客栈大厅。
与傍晚时座无虚席的景象截然不同。
只稀稀落落地坐了约莫三分之一的人。
但该到场的人,几乎都到了。
凌云山李太玄及其同门坐在靠前的位置,神情平静。
孙神策与几名亲卫坐在另一侧,目光锐利。
摧碑手苏浅浅依旧独坐一桌,面前的肉食换成了酒壶,正在自斟自饮。
至於那位神秘的黑袍大宗师。
他独自坐在大厅最阴暗的角落。
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气息全无。
而也就是在陆宽两人走下楼梯的同时。
人群中那位安南王郡主李丽珠就“岑”的一下站了起来。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脸上怒意勃发,显然又想发作。
“小姐!冷静!”
钟老是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声音低沉急促,“正事要紧啊小姐,切莫因小失大!”
他可不是傻子,那个陆公子很显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或者换句话说,能参加这次拍卖会的,没一个是好惹的主。
若是依著自家小郡主的脾气闹下去,这群人可未必会给安南王面子。
他这句话很有效果。
李丽珠虽然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但还是咬了咬牙,重新坐回了位置。
她这次可是来给父王寻贺礼的,不能出岔子。
“钟老,等东西到手之后,你去给我宰了他!”
听到自家主子这话,钟老脸上顿时浮现一丝苦涩。
“您还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我只是个一品啊,別拿我当小宗师使好不好!”
这些话他当然没说出口,只是附和著安抚道。
“好好好,小主子,等事情结束,我一定想办法给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