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下,纵使钟老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一品內劲巔峰。
此刻也只感觉是喉咙发紧,背后发毛。
他咬了咬牙,再不敢有丝毫迟疑。
转身对著护卫吼道,“快!抬小姐回房!”
护卫们手忙脚乱的一拥而上,有抓胳膊的,有抓腿的。
然后“一二三”一齐发力,將自家郡主举过头顶。
就那么端著,给抬了下去。
陆宽没有再去多看他们一眼。
现在最主要的事情,还是哑市的那一车草药。
约莫又等了半盏茶的功夫。
远处土路的尽头,终於出现了一个移动的黑点。
黑点渐渐靠近,是一辆蒙著黑色油布篷的寻常马车。
马车样式普通,走的並不快。
等车到了跟前,才看清驾车的是个戴著顶破旧斗笠的男人。
他跳下马车,摘下斗笠,露出面容时。
一旁的玲儿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人的脸。
那是一张苍白得有些过分,几乎看不到什么血色的脸。
更古怪的是他的笑容。
嘴角咧开的弧度恰到好处,像是烧制定型的瓷器。
眼神空洞麻木,两者组合在一起。
形成一种极其突兀,又带著点渗人的……喜感。
“贵客久候。”
车夫对过令牌。
毕恭毕敬,对著陆宽微微躬身,动作同样带著一种刻板的规范。
他掀开车厢前的油布。
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十几个大小不一的木匣。
以及一些用特殊皮囊封好的包裹。
“依照贵客所需,这是其中一半的草药数量,每一株都远超两百年。”
车夫一边说著,一边取出一份皮纸清单,双手递上。
“请贵客验看。”
陆宽神识早已扫过车厢,確认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