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您休息,有什么需要隨时吩咐。”
等到对方离开,陆宽才拿起那块黑色令牌,在手里轻轻把玩著。
玲儿就站在他身边,一脸的好奇,“少爷,这个哑市好神秘啊,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陆宽揉了揉她的脑袋,“等到了子时,一切不就都清楚了……”
他见玲儿依旧满是好奇,便多说了几句。
“玲儿,你要记住,我们和这世间的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世人蝇营狗苟,追名逐利……”
“或为权势,財富,或为神兵,武功而趋之若鶩……”
他顿了顿,继续道。
“这些,在凡人眼中是无价之宝……”
“是他们值得用一生去追逐,抢夺的秘密与財富……”
陆宽看向玲儿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但对於我们而言……”
“其实真正重要的东西並不多,甚至很少,很纯粹……”
“飞,灵气,长生久视,永生不死……”
“其余种种,皆是漫漫道途上无关紧要的外物罢了。”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目光重新落回手里那枚刻画著无口人脸的黑色令牌上。
“所以,哑市也好,其他的什么隱秘组织也罢……”
“在你我看来,本质上不过是一个规模大些的市场而已。”
“无论它们本身被包装的多么神秘莫测,都和我们的大道没有太多干係……”
“我们需要的,只是它作为市场的功能,提供我们需要的物品。”
这样的道理,陆宽也是自己渐渐领悟出来的。
尤其是在突破了筑基之后,眼界和心境的变化是最为明显的。
小丫头在一旁听得很认真。
虽然不是很懂其中的一些道理,但懵懂的眼神中也渐渐被一丝明悟所取代。
她似乎是终於明白了少爷那种总是平静淡然。
对一切仿佛都兴致缺缺的態度是从何而来的了。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冷漠。
而是站的太高了。
以至於凡尘的喧囂与爭夺,在他眼里……
或许真的就像是一群蚂蚁在爭夺糖屑吧。
……
天很快黑了下来。
整座忘川客栈灯火熄灭,静悄悄的仿佛无人之地。
子时。
“咚咚咚!”
陆宽的房门被人敲响,门外传来一个听不出情绪的男子声音。
“您启金口,我通万路……”
“贵客,您有什么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