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刀劈,斧砍,枪刺,棍扫。
无论从哪个角度挥来的兵器,无论蕴藏著多大的力道。
全都如以卵击石般,纷纷炸碎。
持械者无不手臂震麻,气血翻涌。
而陆宽,閒庭信步的往前走著,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连衣衫都未曾有丝毫破损。
他的目標很明確。
就是那三个脸色难看,甚至眼底涌现恐惧的狼脊当家。
“拖住他!”
有人喊了一句,便直接扑了上来。
一把死死的抱住了陆宽的脚踝,试图以自身的重量拖住他前进的脚步。
这一举动一下子就好像给其他人点亮了明灯。
一时间,那些武器崩碎的匪徒纷纷效仿。
一个个前赴后继的扑来。
有人抓住陆宽的胳膊,有人去抱他的腿,甚至有直接勒脖子的。
一时间,陆宽是满身大汉。
然而,这一切毫无作用。
陆宽的步伐甚至都没有丝毫的停滯,就那么拖著他们继续向前。
地面上被拖出无数道浅痕,那些掛在他身上的匪徒是心惊肉跳。
那一瞬间,他们只感觉自己如同蚍蜉撼树,可笑的甚至都有些可怜。
等到扑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几乎要將他淹没的时候。
陆宽眉头微微一挑,筑基期的灵气猛的一盪。
“轰!”
空气被强行挤爆,以陆宽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巨力轰然炸开。
那些掛在他身上的悍匪,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尽数倒飞出去,人仰马翻。
空气中响起一片密集的骨骼断裂声,和悽惨的哀嚎。
远处山坡上。
玲儿看著这一幕,张大了小嘴巴。
“少爷,让我好好看,好好学……”
“学这个?我吗?”
寨门前,在没有人挡在陆宽跟前了。
除了那三位当家,其余所有的狼脊马匪全都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陆宽漫步走到了三人跟前停下,身后一片狼藉。
而那三位二品境界的当家的,此时已经是脸色煞白。
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惊骇与恐惧。
他们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著。
之前的凶悍,底气,在这一刻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