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一出口,边上的军需官失声叫了出来。
那位把总也是心头一震,挥手让士兵退下。
“二品武夫,四海鏢局?”
他重新坐好,这次却並没有再去敲击桌案。
“就那个小鏢局,什么时候搭上二品武夫了?”
二品武夫在普通人看来其实並不常见。
哪怕是在边陲险要之地的驻军中,二品高手的数量也实在有限。
军需官咽了口唾沫,猜测道。
“十七八岁的二品,该不会是哪方名门大派的亲传吧……”
这话一下子就让把总的內心往下沉了沉。
“难道,四海鏢局这次送的东西,有人盯著?”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自己若是有什么异动,恐怕立即就会招来天大的麻烦。
边关走私这是灰的,大家心照不宣。
可如果自己抢了人家的肉,那对方未必就不敢直接掀桌子。
退一万步说,如果那个二品武夫真闹起来。
剑门守將大人怕是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稽查司把总。
权衡利弊,他很快有了决断。
“你,亲自备齐路引文书,即刻送去四海鏢局手里……”
说著,他抬头看向军需官。
“记住,態度客气些,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大!”
“卑职明白!一定办的妥妥噹噹!”
领命之后,军需官快步退出营帐。
……
平安老店內,气氛依旧压抑。
陈大路和几个鏢头围坐在一桌,一个个愁眉苦脸。
“实在不行,咱们连夜改道野狼谷得了!”一个年轻的鏢头低声开口。
但话一说出口,他自己都摇头。
野狼谷虽说是条走私小道,但那里毒瘴丛生,野兽盘踞。
甚至极有可能遇上真正的亡命之徒,风险比面对官府的刁难更大。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