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这姑娘吃什么长大的?”
“刘三狗是不是死了?怎么没动静了?”
“谁特么还去管刘三狗啊,我的钱啊!”
一些个押了重注在疤脸身上的人顿时哀嚎出声。
而那个坐庄开盘的地痞,此时更是眼前一黑。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捶胸顿足,痛不欲生。
下注的钱加起来,一共也才不过六万多两。
可这一把,他就输了十万!倾家荡產!
陆宽向著台上的玲儿投去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小妮子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贏了。
而且贏得这么干脆。
她心中的害怕瞬间被巨大的惊喜与成就感取代。
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我贏了,少爷!我贏了!”
看著她那欢呼雀跃,天真无邪的样子。
再联想到刚刚被一拳轰飞的刘三狗。
台下眾人又是忍不住嘴角一抽,表情古怪。
“还没死,但也差不多了……”
那两名镇管查看了一下刘三狗的气息,对视了一眼。
“今后,这小子怕是再也没办法横行乡里了。”
这个刘三狗,不过是个连三品武夫的武道门槛都没摸到的小瘪三。
只不过是看上去壮实一些而已。
而玲儿,早已经是货真价实的炼气初期。
体內流转的是天地灵气。
没一拳给他直接打死,那都算是玲儿心善,收著力了。
小丫头走下擂台的时候,陆宽也已经从庄家那里拿到了十万两银票。
一把就给坐庄的那小子榨乾了。
两人就在周围那无数敬畏,惊疑和恐惧的目光注视下。
头也不回的从容离开。
等到他们採买完毕,回到客栈的时候。
太阳已经彻底落山。
一进门,两人便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运鏢队伍的那些个鏢师们全都坐在大厅。
本该是喝酒划拳,高声谈笑的他们,此刻却异常的沉默。
或擦拭兵器,或闷头喝酒,脸上的神情全都凝重的可怕。
陈大路坐在主桌旁,眉头紧锁,面前的酒碗满著,他一口都没动。
看到陆宽回来,这位陈大鏢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招呼道。
“陆公子回来了。”
陆宽一眼就看出了事情不对,带著玲儿走过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