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只是教会了她如何吐纳,可没有教过拳脚功夫啊。
“嘿嘿,小娘子,別怕呀……”
另一个泼皮也凑了上来,笑容放肆。
疤脸汉子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玲儿身前的陆宽,鼻子哼了哼。
像这种衣著华贵的少爷小姐,在驛马镇这种地方,那活脱脱就是一只大肥羊。
疤脸这群人是驛马镇出了名的地痞流氓。
从事的就是鸡鸣狗盗这种行业。
宰肥羊自然也在他们的业务范围之內了。
也正是因为看陆宽两人皮肤细腻。
浑身上下一点习武的痕跡都没有,他们这才敢上来占便宜的。
“小子,別多管閒事儿……”
“要不然,老子连你的裤子也一起扒了!”
陆宽眉头一挑,用同样的眼神打量了那汉子一番。
“就你?”
他的眼神並不犀利,但却让汉子感受到了无比的轻蔑。
顿时,火冒三丈。
“嘿!你小子找死是不是!”
说著,他抬手就要教训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喝声传来。
“干什么呢!”
“驛马镇不许私斗!这点规矩都不知道吗?!”
只见几个穿著皮甲,腰挎制式军刀的人排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们並非衙役,而是剑门关守军指派的镇管。
负责维持秩序,避免发生混乱。
“刘三狗,又是你小子!上次鞭子没挨够是吗?”
镇管的训斥让那疤脸汉子悻悻然的缩了缩脖。
然后他突然指著陆宽,倒打一耙。
“军爷,您这可冤枉我了……”
“这回可是这小子先撞的我,我这也是气不过才找他理论的!”
“军爷,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向来很守规矩。”
镇管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陆宽,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后的玲儿。
很显然,他是不相信泼皮的一面之词的。
但还是公事公办的开口,“不管谁对谁错,此地不允许动手打架!”
“要是真有什么恩怨……”
说著,他指了指不远处那座黄土夯成的高台,“那擂台看见了吗?”
“上了擂台,生死各安天命,我绝不过问!”
断魂台。
这是驛马镇的人对那块土台子私下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