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我只要不点头,谁都別想轻易从苏家把这条根挖走!”
赵广富瞳孔微缩,重新审视起这个看似紈絝的少年。
但隨即,他脸上露出了更加讥讽的笑容。
“黄口小儿,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早已掐断你们苏家的粮道,封锁漕运,没有原料,没有销路……”
“你手里那三成份子,就是一堆废纸!”
“废纸?”
苏洹笑了,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赵大掌柜,你在讲笑话对不对……”
“你真的以为你所说的这些东西,能威胁到我们苏家?”
他好整以暇的调整了一下坐姿,慢悠悠的开口。
“你的那些布局,那些所谓的城府,在我姐夫眼里,简直幼稚的可笑……”
“我姐夫其实一早就料到你们来者不善,所以他早就让我做出应对之策了……”
赵广富眉头紧皱,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你说你要断苏家粮道……”
“简直笑话,我们苏家现在又不酿酒了,要粮道做什么?”
此话一出,赵广富一愣,“胡说八道!不酿酒,你们苏家靠什么?”
“说你蠢,你还挺得意……”
“早在烧刀子出现以前,我苏家就已经是永安数得上號的富商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赵广富顿时阴狠一笑。
“那又如何?不管你们苏家是做什么的,我都能让你们寸步难行!”
苏洹挑了挑眉,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蠢要承认,挨打站稳。”
“早在你们踏入永安县的那一天……”
“我就已经按照我姐夫的吩咐,暗中派人前往江州其他郡县……”
“和那里的酒商们达成了合作。”
苏洹越说越兴奋,毕竟这种人前显圣的机会可是不多。
“我们將方子授权给他们使用,他们自己酿酒,自己售卖,自己定价!”
“而我们苏家,只需要每年安安稳稳的从他们的总利润中抽取三成,旱涝保收!”
看著赵广富那渐渐变得难以置信和惨白的脸。
苏洹故意拱了拱手,语气戏謔。
“当然了,这还得多谢赵掌柜您啊……”
“以皇商的名义封锁了烈酒的漕运,製造了烧刀子即將与皇商合作的假象……”
“那些地方酒商们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趋之若鶩,迫不及待的要合作了。”
“现如今,整个江州境內,几乎遍布烧刀子的酒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