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好汉明鑑!饶我一命,我立刻远走高飞,此生不再踏足永安县半步!”
求生欲使得他將一切都拋之脑后,只为换得一线生机。
陆宽静静的听完,微微頷首,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知道了……”
护卫闻言,立马抬头,脸上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谢谢!谢谢好汉不杀之恩,我这就……”
他感激涕零的誓言声戛然而止。
雷光轰下,精准而残酷。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因为这一切都来不及。
等到陆宽离开,破败的小院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死寂。
只是空气中残留著刺鼻的焦糊味。
院子里多了两堆不起眼的碳灰。
……
玲儿对所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她回到苏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沉下来。
陆宽於街角阴影处目送她入门。
这才转身,在夕阳之下向著驛馆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並不快,但却平稳的可怕。
夜幕降临,街道上几乎已经看不到什么行人。
在陆宽拐过一个街角,即將抵达驛馆的时候。
忽然,耳边响起了一道清脆的铃鐺声。
“陆公子,三思啊……”
抬头看去,一袭红衣在夜幕下显得格外惹眼。
红药身后跟著崔明,正巧挡在了陆宽的必经之路上。
她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一如既往的慵懒。
“虽然我也很看不上那赵家父子,但他们现在还不能动……”
“要不然,会死很多人的。”
陆宽眉头微微一挑,“你是要来阻挡我?”
红药压低了声音,带著劝诫,“他们还不能死,最起码,不能死在永安县……”
她將其中利害关係快速阐明,无非就是一些什么关係皇家,什么牵扯甚广一类的废话。
“他们一死,朝廷震怒,必定会给永安县带来滔天灾祸……”
“公子实力高绝,但大势难挡,何必为了一时之气,牵连无辜呢?”
听完这些话,陆宽並未动怒,反而露出了一个极淡,近乎玩味的笑容。
紧接著,他便好似无视了红药,就要继续往前走。
见状,红药秀眉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