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陆宽所炼製的一些强身健体的丹药他也是有幸尝过的。
体质的改变潜移默化却也翻天覆地。
对付一个被酒色掏空身体的京城紈絝,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苏洹並没有因为这一脚的成果而感到开心和兴奋。
他踹飞赵元吉之后,立马一把抱住了陆宽的大腿。
几乎是哭诉著开口,“姐夫,他们是皇商,不能死……”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小子嘴巴贱,我让人套他麻袋,他在永安一天我就套他一天……”
“但是,人是真的不能死啊,要不然事情可就大发了!”
陆宽没有任何动作,就仿佛根本就没听到一样。
而此时,能看到他表情的也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坐在椅子上,正巧与他面对面的苏知微。
也就是赵元吉说出索要玲儿的那一瞬间,苏大小姐只感觉浑身的寒毛都炸开了。
陆宽的表情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短短的一瞬间,在他眼底深处。
一抹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汹涌而出。
只是被那双眼睛的余光扫到,苏知微都感觉自己的心臟骤停,四肢冰冷。
恐惧驱散了脚踝的疼痛和之前的羞涩。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的覆在了陆宽的手背上。
入手一片冰凉,更让她心头髮颤。
而陆宽,也缓缓站直了身子,整个大厅的气温都好像有些下滑。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细微的,带著安抚意味的声音响起。
“少爷……”
玲儿不知何时,已经伸出小手。
轻轻的攥住了陆宽一侧的衣角,像是往常无数次那般。
她仰起小脸,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害怕。
“少爷,玲儿不害怕……”
这句话,如同柔和的阳光,洒在即將冰封的湖面上。
陆宽眼底的汹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淀,收敛,最终归於平静。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抱著自己大腿,一脸快哭出来的苏洹。
又看了看不远处已经颤颤巍巍爬起,捂著胸口又惊又怒,似乎还想叫骂的赵元吉。
“把他丟出去……”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苏洹如蒙大赦,差点喜极而泣。
他立马鬆开陆宽的腿,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