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洹调整了一下坐姿,这才继续开口。
“那个赵元吉您还记得吗?”
“就昨天晚上那个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还要约我姐游湖那玩意儿……”
陆宽眉头一挑,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就是那个打直拳的哥们。
“就是他,刚才议事结束之后,还说要来咱们家拜访呢……”
“说是什么商议细节,我商他姥姥……”
“这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他肯定是贼心不死,还想找机会纠缠我姐呢!”
说著,他偷偷观察著陆宽的脸色。
虽然知道陆宽一直对婚约態度疏离,但这个姐夫他是真的不想放过。
他想要撮合,再不济也得试试。
有枣没枣,打一桿子再说。
想著,他又立刻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姐夫,你可一定要帮我姐挡著点!”
“就赵家那父子俩,老子挖坑儿跳井,一脉传承的坏……”
“而且他们还是皇商,碍於情面,我姐一个姑娘家更不好给他难堪……”
说著,苏大少爷一把抓住陆宽的手,“姐夫,这种时候可就全靠你了!”
陆宽一脸嫌弃的將他踹得歪倒在地,“少他娘整这些噁心的……”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斜了一眼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苏洹,“忙,我能帮,但那是衝著苏家……”
“还有跟你这小子那点儿交情……”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的继续道,“至於其他的……你就別想了……”
陆宽的目標非常明確,修仙长生。
如果说再多一点的话,就是带著玲儿一起长生。
除此以外,其余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
苏洹被猜破了心思,却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失落肯定是有的,但他也明白,这种事情急不来。
至少,陆宽还肯管苏家的事儿,还肯打理自己这个“小舅子”,那就还有戏。
“得嘞!姐夫仗义!”
他立马是顺杆爬,丝毫不觉得尷尬。
“那什么,爹估计也气的够呛,我先去前厅看看怎么样了……”
说著,又生怕陆宽反悔似的,他又諂笑著补充了一句。
“姐夫,可千万別忘了,我姐可就交给你了……”
说完这话,也不等陆宽再踹,他一溜烟的就跑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