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听得阿月是“噗嗤”一笑,显然並未放在心上,只当是他在开玩笑。
她也不戳破,反而顺著往下说,“哦?借我的运?那你打算拿什么还呢?”
“还要还啊?”陆宽嘴角抽动了一下。
说话间,他已经开始运转起了基础炼气篇。
一股股游离在凉亭內的精纯气运被他吸收,於体內运转周天。
“当然了,这世上哪有借东西不还的道理?”
阿月笑的灿烂,只当是打趣聊天。
陆宽则沉思了一下,思索片刻。
最后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你在这也挺无聊的,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故事?”
听到这,阿月挑了挑眉,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她平时閒来无事,倒也是喜欢听些说书,翻阅典籍话本。
但由於身居高位,地位尊贵,想要討好她的人不知凡几。
那些所谓精妙话本,新奇传记。
往往第一时间就会以各种名目送到她的面前。
京城的乐师,说书人,更是变著法儿的搜罗各种故事,只为博她一笑。
这天下间的话本故事,她想看的,想听的,早就听得差不多了。
翻来覆去,无非都是那些个套路。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对这种千篇一律的东西感到厌倦和疲乏了。
所以,当陆宽剔除以故事作为报酬时,她心里其实是有些不以为然的。
永安县这种小地方,能有什么有趣的故事?
她正想隨口回绝,或是让对方换一个方式报答。
却见陆宽已经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平淡却奇特的语调开口了。
“话说,在青城山的云雾深处,盘踞著两条得了道的灵蛇……”
“一青,一白,青的灵动跳脱,白的则仙姿玉质……”
“白蛇修行足有千年,得天上菩萨点化,唤作,白素贞……”
阿月原本隨意搭在栏杆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下。
不是什么才子佳人,也没有什么落魄书生。
这个故事以山精妖怪开头,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眼球。
陆宽的声音不疾不徐,將前世恩情,断桥借伞,这些个经典桥段娓娓道来。
讲的是绘声绘色,透著一股引人入胜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