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可以解释……”
“跑!”秦落依当机立断,低喝一声。
她一把抓住羞愤欲死的苏知微,拽著她就往门口冲。
苏大小姐下意识的就跟著跑。
手里那件惹眼的褻衣甚至都忘记扔下,就那么紧紧攥著,被拖著衝出房门。
玲儿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下意识的侧身避让。
眼睁睁看著两个“偷”褻衣的贼从自己面前跑过。
像是一阵风一般衝出院子,彻底消失在了小路尽头。
小丫头凌乱不已,慢慢的转头,看向那匆忙合上,还在微微摇晃的院门。
又慢慢回头看了一眼主屋內敞开的衣柜。
她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转变成了一种混合了羞愤,羡慕……
以及一种“原来苏大小姐是这种人”的复杂神色。
“这简直……太变態了……”
玲儿小脸也慢慢的红了起来。
尷尬中难免有了一种替自家少爷捏了一把汗的感觉。
而另一边,被秦落依一路拽著狂奔回到自己院子里的苏知微。
直到入了闺房,重重关上了门。
她才终於是一边喘气,一边缓缓回神。
然后,她低头看到了自己手里那件还死死攥著的东西。
“啊!”
一声短暂而绝望的惊叫,仿佛是摸到了烧红的烙铁,她猛的將褻衣扔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她整个人蜷缩起来,又羞又恼,万念俱灰。
契书没拿到,误会却更重了。
看到那一幕,玲儿会怎么想她甚至都不需要去猜。
陆宽要是知道了,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他?!
秦落依看著她这副样子,又看了看地上那件……“罪证”。
她也忍不住抬手扶额,想笑,又觉得这个时候笑出声好像有点儿不地道。
最后也只能是长长的嘆了一口气,“我的苏大小姐,你真是个人才啊……”
“別说了……求你……”
苏知微的呜咽声从臂弯里闷闷的传来,充满了生无可恋。
“好了好了,別哭了。”
秦落依的声音放软了一些,“事情是挺糟糕的,但……也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啊。”
苏知微抽噎的抬头,眼眶红红,“这还不算完吗?都被看到了……”
“看见怎么了?她一个小丫头,能懂什么?”秦落依递过去一块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