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
苏洹一拍脑门,“我娘说了,今天晚上设宴,庆祝我爹平安归来……”
“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感谢您和秦姐姐的大恩大德!”
“姐夫,您一定得来啊,您是主角!”
闻言,陆宽深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我就不去了,我有些疲累,想要休息……”
“回去告诉你娘,心意领了,吃饭就算了……”
苏洹还想劝,但看陆宽的神色淡漠,確实没什么兴趣,也就没有再勉强了。
“那……那好吧,姐夫您好好休息,需要什么儘管吩咐,小弟我一定隨叫隨到!”
他知道自己这个姐夫脾气古怪,本事又大的嚇人,不敢再多囉嗦,直接告退。
等苏洹走后,玲儿也已经打好了热水。
陆宽进入房间,笑著开口,“你去休息吧,不用伺候的。”
玲儿点头,虽然她是很想伺候的。
但少爷自从上次昏迷醒来之后,性格就变了,自那以后就没有了让人伺候洗澡的习惯。
等到玲儿乖巧的退出去,关上门后。
陆宽这才褪去衣物,浸入温热的水中。
那一瞬间,仿佛连日来的疲惫被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他背靠在桶壁上,缓缓闭目,似乎是在冥想。
片刻后,他手掌从水中抬起,隨意一翻,一枚玉佩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那枚玉佩质地温润细腻,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上面雕刻的纹路极为精美,麒麟踏云,昂首睥睨。
这是他在饮马川龙驤堂,那间软禁苏世昌的房间里拿来的。
在回来的路上,陆宽也曾和苏世昌聊起过他这些天的遭遇。
那些绑架他的人似乎並不是单纯的图財,而是要扶持苏家。
当然了,这种扶持绝对不可能是无偿的。
相当於是养一只下蛋的鸡,养肥了才好下蛋。
但是,等到这只鸡没办法再下蛋的时候,主人家自然也不可能还留著它。
至於那群人到底是什么来歷,苏世昌其实根本就没有机会知道。
但是,他不知道,不代表陆宽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