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渐渐沉没的大船,以及其他那些要么转向,要么直接停下的追兵。
他们是面面相覷,全都是一头的雾水。
就这么短短的片刻时间,江面上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眾人目光不由自主的,全都齐齐落在了一直停在船尾,从未离开过的陆宽身上。
似乎是想要从他嘴里得到点儿答案。
但可惜,陆宽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走向船舱,“回永安县……”
这群人心中的疑惑更重了,但奈何无人解惑。
接下的三四天时间里,或许是因为陆宽那神鬼莫测的手段震慑了追兵,也或许是马帮內部有了新的布置。
总之,快船再无阻碍,一路沿著大江急速前行。
在第五日下午,永安县码头的轮廓终於是出现在了视野范围內。
船只靠岸,一行人踏上坚实的土地,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种往如隔世的感觉。
码头上喧囂与往日並无太大不同。
无人知晓这艘船上走下来的人,过去十几天都经歷了怎样一场风波。
蒋魁,这位黑水寨曾经的大当家,这个时候被重新捆成了个粽子。
不过,这次他不挣扎了,彻底放弃抵抗了。
被白芷押著直接去了县衙,等待他的是大周国律法的审判。
这也算是给这些年栽在野鸭湖水匪手里的无辜之人一个交代了。
苏府,气氛压抑多日。
下人们走路都带著小心翼翼,深怕惊扰了府中主子们那本就脆弱的神经。
当看到陆宽和秦落依,带著脸色还有些苍白的苏世昌出现在大门外的那一刻。
门房都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確定了那就是自家老爷的时候,他激动的一边往里跑,一边大声报喜。
“老爷……是老爷回来了!”
这一嗓子,如同惊雷一般在一派暮色的苏府之中炸响。
最先衝出来的是正在书房处理生意帐目的苏洹。
他疯了一般的冲向门口,在看清楚陆宽一行人的时候,脚步猛地剎停。
一双大眼睛瞪的滚圆,嘴唇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他似乎是想要喊,但却发不出声音。
下一刻,他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爹!您终於回来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