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片刻之后,红药才深吸了一口气。
“他原来真的就是那个热心市民……”
“崔叔,相较之下,你有几分胜算?”
崔明没有急著回答,似乎是在心里琢磨著这个问题的答案。
好半晌之后,他才微微闭眼,“不知道……”
红药的眼中透著疑惑,“就这么看不透?”
男人点头,“看不透……”
听到他这么说,红药瘪了瘪嘴,继而看向两人离开的方向。
她那张嫵媚动人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兔死狐悲的愁態。
“真是可惜了,这个张家怕是要没了……”
崔明表情淡漠,“无所谓,没了张家,还会有王家,李家,赵家……”
“总之,京城里那些个狗杂碎断然是不会轻易放弃江州这片宝地的!”
“无非是换条狗而已。”
对於他这话,红药没有反驳,眼神渐渐深邃。
沉默了好久,她才突兀的开口询问。
“崔叔,你见过这么年轻的小宗师吗?”
这个问题一下子问的崔明背后发毛。
是啊,那个陆宽看上去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
哪怕是那些底蕴深厚的所谓名门大派,也未必能够培养出这样的人才。
十八岁的小宗师,这说明了两个问题。
第一,他的天赋非同寻常,绝对拥有问鼎武道巔峰的资格。
第二,如果他能在十年內迈出那一步,躋身武道之巔,他可就是数百年来最年轻的大宗师了。
相比起其他人来说,他拥有著更多的机会。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崔明咽了口唾沫,润了润有些乾涩的喉咙。
“刚才是我鲁莽了,这种人背后肯定立著不亚於我天宗的靠山,实在不该与之交恶。”
红药笑了笑,“不怪你,而且他看上去也没那么小心眼儿……”
说著,这位老板娘转身,一边向著后堂走去,一边继续道。
“再者说了,等他与苏家结亲,日后在这永安县也算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有的是时间打好关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