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大少爷酒意还没散,虽然一脸的疑惑,但是身体却本能的按照了指令缓缓坐下。
“哎不是,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陆宽就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硬生生將他踩的平躺下去。
“哎呦!姐夫,你干嘛呀?”
就在他这话刚一问完,忽然,异变突生。
“撕拉!”
一支造型奇特的箭矢突兀的撕裂了窗帘,射入车厢,重重的钉在了车厢的內壁上。
而那个位置,好巧不巧就是苏洹刚才坐著的地方。
如果他没躺下,那一箭此刻就应该射进了他的胸膛。
这一幕出人预料,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苏洹顿时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酒都醒了大半。
“刺杀!”
他猛地看向陆宽,眼里透著无尽的疑惑和惊恐。
反观陆宽,他此刻依旧淡定的坐在那里,哪怕刚才那支箭是从他耳边射入车內的。
与此同时,马车外,寧静的街道上,一个黑衣人影从正前方的屋檐上飞扑而下。
手中握有一柄精致短剑,散发著渗人的寒光。
他动作乾净利落,一脚踢晕了还没来得及反应的车夫。
紧接著一剑划破车帘。
那一瞬间,杀手与车內正躺下的苏洹四目相对,危机感瞬间暴涨。
“受死!”
短剑没有任何迟疑,前刺而出,直指苏洹的胸口。
杀手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点儿拖泥带水,很显然是个行家里手,境界估算也绝不会低於二品。
苏洹那一瞬间脑子空白,自己这么个废物竟然还能有被人刺杀的一天。
难不成自己这条小命今儿个就得交待在这里了吗?
就在他这么想著的时候,突然,一只手从旁边探出,精准无误的抓住了杀手的手腕。
杀手顿时一惊,二品武夫的强横內劲喷薄而出,就要震开牵制。
但令人意外的是,那只手就仿佛铁钳一般,哪怕他再如何的使劲儿,也没有撼动其半分。
苏洹和杀手几乎是同时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而陆宽,他脸上带著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转头看了一眼苏洹,抬手比了个嘘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