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显然都认识这位名声响亮的招財坊女东家。
这可是个名副其实的狠人,虽然没人知道她的来歷,但却清楚她的手段。
简单点儿说,就在永安县这一亩三分地里,黑白两道都得给这位红药姑娘一点儿面子。
“陆公子好手气啊……”
那一袭红衣缓步走到赌桌旁,绝美的面庞先是凑近了陆宽,眼角带媚。
“好说,还得是你们赌坊大方……”陆宽毫不在意的开口。
闻言,红药微微眯了眯眼睛,站直了身子,瞥了一眼赌檯后的荷官。
“废物!”
荷官被嚇得浑身一震,低下脑袋不敢说话。
“滚吧,让我来跟陆公子好好玩几把……”
闻言,陆宽眉头挑了挑,表情有些古怪。
他清了清嗓子,“想玩可以,多玩两局也行,但是……”
“说玩的时候不要说“几把”,你这样很不礼貌……”
红药歪了歪脑袋,眉眼间皆是疑惑,“什么意思?”
陆宽一本正经,“你还小,很单纯,不要知道的太多。”
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丰满的胸线,红唇微勾,“奴家可不小……”
“行了,陆公子,咱们就別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想玩点儿什么呀?”
见此一幕,周围的赌徒们全都激动了起来。
“红老板这是要亲自出手了吗?”
身为赌徒,这群人对於这位招財坊的东家自认为熟悉的很。
这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赌神啊。
自从招財坊开业以来,不知道有多少自视甚高的赌混想要来大捞一笔。
可最终全都在这位女东家手里折戟沉沙,没有一个能笑著走出招財坊的。
这也使得招財坊在永安县一家独大,没有人敢在这一亩三分地里出千。
如今,这位红药姑娘再一次出手,想必结果与往日不会有什么区別。
周围所有人看向陆宽的目光中隱约带上了一丝怜悯。
苏洹暗自咽了口唾沫,立马凑到陆宽耳边开口。
“姐夫,要不咱走吧,这娘们可不像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