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洹死死抱著陆宽的胳膊,趁周围人不注意,他双手合十压低声音急急说道。
“陆宽,你可千万別拆台啊,我这也是为了儘快凑齐咱们说好的数目!”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等贏了钱,咱们的交易就能成了,你也不想那十万两打水漂吧!”
闻言,陆宽眉头一挑,不得不说,这小子还真是尽职尽责,是个人才。
就在这个时候,之前离去的伙计回来了,他快步走到荷官身边耳语了几句。
荷官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对著陆宽开口,“既然陆公子担保,那这一千两的银票就请二位收好了。”
说著,就有侍者端上来一个托盘,上头是一张借据和整整一千两的银票。
苏洹长舒一口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签字画押,抓著银票就准备在赌桌前坐下,继续他的“翻盘大业”。
然而,他屁股还没沾到凳子,就被陆宽不动声色的一把挤了出去。
“一边儿待著去!”
陆宽看都没看苏洹一眼,自顾自的坐好,顺手將那银票拢到了自己面前。
这一下苏洹急了,“哎!你会赌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咱们可就只有这么一千两的赌资了,要是再出什么意外,咱俩谁也跑不掉!”
陆宽瞥了他一眼,“你会赌,那也没见你贏啊,滚滚滚!废物点心……”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形外掛,什么叫降维打击!”
苏洹一脸懵逼,“你在说什么?”
“当年陈刀仔他能用二十块钱贏到三千七百万,我陆宽今天用一千两贏到十万两不是问题!”
陆宽疯劲儿上来了,一脸居高临下的扫视了一圈。
“你们可能不知道用一千两贏到十万是什么概念……”
“我们一般只会用两个字来形容这种人!”
“赌怪!”
赌坊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被陆宽这番莫名其妙的话给说懵了。
“陈刀仔是谁?”
“二十块贏三千七百万?这是戏文里的故事吗?”
“赌怪?是在说他自己吗?”
不等眾人反应,陆宽敲了敲桌子。
“少废话!来!”
隨著陆宽开口,荷官也没有丝毫拖沓,卖力的开始摇起了骰盅。
赌桌旁再一次热闹起来,所有人都攥著手里的钱,死死盯著荷官。
“砰!”
骰盅重重落在桌面上,隨著荷官的一声“押大押小,买定离手”之后,眾人急不可耐的將钱拍到了自己心仪的点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