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透露出一种严肃,认真,甚至带著几分神圣使命感的庄严。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清了清嗓子,正气凛然的说道。
“丫头,小看人了不是,你家少爷我品格高尚,洁身自好……”
“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新时代大好青年,又怎么可能会被这些红粉骷髏所迷惑。”
“啊?”
玲儿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神里透露出对自家少爷的无尽崇拜。
可还没等她这股崇拜之心升腾起来,陆宽又紧接著开口。
“我们要带著批判的眼光去看待这种文化现象……”
“要深入的了解,仔细的分析,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
“我辈读书人岂能因世俗的偏见而畏缩不前?”
“正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今天少爷我就要好好会一会这些封建糟粕!”
说著,陆宽一甩下摆,毅然决然,如同赶赴沙场的將军般迈步就要往里走。
玲儿在身后瞬间没有了表情。
直等到陆宽一只脚都快要迈入门槛,老鴇子都已经笑脸相迎的那一刻。
玲儿的声音才从背后传来。
“少爷,咱们现在只剩下九百多两了……”
此话一出,陆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整个人顿在原地。
半晌之后,他才深吸了一口气,在老鴇那期盼的目光中转身。
手中摺扇“啪”的一声打开。
“走!”
眾所周知,古往今来,青楼勾栏之地,那都是货真价实的削金窟。
哪怕是不点姑娘,一桌水酒的价格也要比寻常酒楼的价格翻上好几番。
在没拿到苏洹那笔巨款前,他还是收敛一些为好。
就在他心里还在为差点儿花出去了冤枉钱而暗自庆幸时。
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气却暴露在了他的神识之中。
那股气息虽然並不浓郁,但却远比天地间游离的灵气要精纯浓郁的多。
陆宽顿时精神一振,全力催动神识,探查那股气息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