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忠心护主的丫头……”
说著,她微微抬手,身后的侍女立马又端出来一个托盘。
“我们苏家再加三万两,就当是给陆公子赔礼致歉了。”
“骂得好!”
陆宽心里顿时给玲儿点了个赞。
从他进入苏府到现在,一句话都还没说,这事儿就快成了。
足足八万两,这都快够得上江州一州之地半年赋税的十分之一了。
若是自己修炼的勤快些,兴许都能够撑到自己筑基成功也说不定啊。
就在他心中计算著的同时,边上的玲儿小嘴一张,准备再一次口吐芬芳……
“活爹!!”
陆宽不等小丫头髮出声音,紧急避险的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顺势將她扯到身边,借著起身的动作挡住柳氏的视线,飞快在小妮子耳边压低了声音开口。
“不要坏事儿啊!!”
“別忘了,我们是来搞钱的,不是来结婚的!”
玲儿到了嘴边的斥责瞬间噎住,瞪著一对大眼睛,有些不明觉厉的看著自家少爷。
“信我啊……”
陆宽的眼神透露出这么一道信息。
小丫头虽然想不明白个中关窍,但无条件相信自家少爷的她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乖乖闭嘴。
见此,陆宽才转身,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对著柳氏拱手。
“夫人见谅,小丫头不懂事儿……”
“您说得在理,时过境迁,强求不得,这婚约就此作罢最好。”
柳氏看著主僕二人这番小动作,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破落户,见钱眼开。
她优雅的抬手,示意身后侍女將两个托盘送到了陆宽面前。
“陆公子是明白人,那这八万两……”
陆宽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马上就要忍不住要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可就在他伸手,正准备去接那一大叠银票的同时。
突然,一个洪亮中带著急切的声音从厅外传来。
“贤侄!”
眾人转头,就看到一个身著华服,面容富態的四十来岁男子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他直接绕过柳氏,热情的一把抓住了陆宽正准备接过银票的双手。
“这位就是陆贤侄吧,果然是一表人才,有陆兄当年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