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询问的小弟还是有些担心,“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汉子回头就给了他一巴掌,“满嘴顺口溜,你要考科举啊!”
没一会儿,门外就响起了嘈杂声。
“人呢,死哪去了,给老子滚出来!”
等到陆宽和玲儿走出屋门,那领头的汉子才戏謔的打量了两人一眼。
“没想到这破房子里还真有人住啊,那还真是巧了……”
见这群人来势汹汹,很显然並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小妮子虽然害怕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挡在了自家少爷面前。
“你……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
“什么人?干什么?”
听到这些问题,那些汉子们面面相覷,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老子是黑熊山上的好汉,这片地界归我们寨子管,识相的就赶紧拿钱消灾,要不然……”
说到这,那人狞笑一声,目光在陆宽和玲儿两人身上扫过。
“长的还挺標致,等咱们哥几个把你们给玩烂了,就將你们都卖到窑子里去!”
听到这话,玲儿顿时嚇得小脸煞白,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但是谁都没有发现,此时的陆宽,眼神却越来越炙热。
他刚想试验一下御剑术的威力,这群土匪就送上门了。
这波啊,这波就叫心想事成!
可马上的,他就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没有剑啊……
想到这,目光四下一扫,就看到屋门边立著一把锈跡斑斑的柴刀。
御剑术的本质应该就是御物,所以柴刀应该也是能够被驾驭。
他心念一动,体內灵气调动起来,剑指一捏,大喝了一声。
“剑来!”
霎时间,风起云涌,所有人都被这气势嚇了一跳。
屋门边竖著的那柄柴刀仿佛有所感应一般的剧烈颤抖起来。
“发生肾么事了?”
那些土匪一头雾水,有些紧张的后退了半步。
而陆宽,他缓缓抬头,嘴角咧开,笑容阴森恐怖。
“准备好了吗?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