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嬴家长老嬴月痕……嬴家眾人,在一个月前来到星港,仅仅是刚下飞船,就……就直接被大人带走了!”
“你说什么?!你说哪个大人?”
姚素云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甚至带翻了面前的白玉酒杯。
碧绿的果酒洒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那一双美眸中充满了极度的不可置信与一种名为“嫉妒”的火焰。
“就是林七燁大人!是贏家那边传来的,嬴家长老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改口称呼大人为『主人,然后……然后主人就带她直接进了行宫主殿,到现在都没出来!”
姚素云只觉得大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那种极度的荒诞感与从未有过的挫败感,瞬间席捲了她的全身。
“改口叫主人?跪得乾脆?”
姚素云气极反笑,由於极致的羞恼,她那丰腴的娇躯都在微微颤抖:“嬴月痕那个平日里自詡清高、连正眼都不瞧男人的老女人,竟然……竟然这么快就豁出去了?!”
姚素云看向主殿的方向,那里是行宫二號的中心,此时正隱隱散发出一种让她神魂颤慄的霸道威压。
她能想像到,在那扇紧闭的大门后,正发生著什么。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机缘,此刻却被那个后来的竞爭对手捷足先登。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嫉妒心,像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
“长老,我们要不要……”小辈女武神小声提议。
姚素云看著那名诚惶诚恐的小辈,原本紧绷的脸色在极致的愤怒后,竟然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要不要什么?”姚素云冷冷地反问了一句,“要不要也学著嬴月痕那样,现在就衝到行宫大门前,跪在那里求主人垂怜?”
小辈被嚇得脸色惨白,低著头不敢吱声。
姚素云长舒了一口气,摆了摆手,意兴阑珊地坐回位子上:“下去吧。盯紧星港和行宫主殿的动向,有任何新的消息,立刻来报。”
“是,长老。”小辈如蒙大赦,匆匆退下。
凉亭內重新恢復了死寂。姚素云看著湖面上升腾的灵雾,眼神冰冷而深邃。
“嬴月痕……你这老女人,平日里装得比谁都清高,关键时刻竟然卖得比谁都快。”
姚素云缓缓坐回石凳上,那双丰腴修长的玉腿交叠,露出一抹令人目眩的雪白。
她眼神冰冷地盯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心中却如翻江倒海。
『现在做什么都不好。
姚素云在心中反覆告诫自己。
『一动不如一静。我若是现在急吼吼地衝过去,不仅会显得吃相难看,更会让他觉得我姚素云廉价。
『等待,才是目前最稳妥的博弈。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由於嫉妒而略显急促的呼吸。
闭上眼,在识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模擬著见到林七燁时的场景。
“主人……”
她轻声呢喃著这两个字,心尖忍不住颤了颤,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混杂著莫名的悸动席捲全身。
“我姚素云等了一千年,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姚素云站起身,走到湖边,看著倒映在水中的自己——那丰盈成熟风韵的身段,若隱若现。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诫自己:从这一刻起,要把那个“大人”的称呼彻底从脑海中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