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开火。点射。打头。”
装配了消音器的qbz-191发出低沉的“噗噗”声。
没有火光,没有硝烟。
冲在最前面的六只绿皮兽人,眉心同时爆开一团血花。两米高的庞大身躯甚至没来得及挥舞铁棒,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后面的魔狼身上。
“噗噗噗!”
精准的点射如同死神的点名。每一声轻响,必然有一头魔兽倒下。天兵队员的射击节奏稳定得像是在靶场。
短短三十秒。衝上废墟的四十二头魔兽和兽人,全部变成尸体。
城墙上的民兵看呆了。他们握著长矛,张大嘴巴,看著那些穿著灰黑色装甲的异邦人,像收割麦子一样收割著他们眼中的噩梦。
加雷斯咽了一口唾沫。他终於明白,刚才酒窖里的秒杀不是运气。
“防线稳住了。”王猛在通讯频道里匯合,“未发现高阶魔力波动。兽群缺乏重型攻城手段。”
“维持压制。节约弹药。”秦锋回復。
酒窖內。
中立救护区已经完全成型。
四盏可携式无影灯將角落照得通明。六名医疗队员流水线般处理著伤员。
“清创。”
“止血凝胶。”
“气动夹板固定。”
没有惨叫,没有烧红的烙铁。速效麻醉剂让重伤的民兵陷入沉睡。
角落里,灰杉领的一名老教士紧紧握著胸前的木质圣徽,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些医疗队员。他原本准备用微弱的“癒合术”吊住几个人的命,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完全插不上手。
“神跡……这是哪位神明的恩赐?”老教士喃喃自语。
平民们的恐惧开始消退。
当他们看到那些被开膛破肚的伤员在几分钟內止住血、平稳呼吸后,有人大著胆子走了过来。
一个中年妇女端著一盆混浊的井水,颤抖著递给一名医疗队员。
队员看了一眼,摇摇头,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一瓶纯净水,拧开递给旁边的伤员:“用这个。”
妇女没有退缩,她开始帮著撕扯乾净的亚麻布。更多的平民加入进来。搬运伤员,清理血跡。秩序,在绝对的实力和效率面前,自然而然地建立起来。
“空气颗粒採样完成。”生物组长盯著仪器,“魔兽血液样本提取完毕。成分分析需要回崑崙基地。”
“封存。”秦锋站在酒窖中央,目光盯著平板上的热成像图。
红点没有减少。
“它们在绕后。”秦锋抬起头,“东段是佯攻。主力去了內堡门。”
夜色深沉。
黑棘森林的鼓声突然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