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老子教你个乖。amp;
amp;你以为这是江湖比武?你以为这是擂台切磋?amp;
王猛指了指旁边的几个兄弟,又拍了拍自己身上那套虽然去掉了重型外壳但依然充满压迫感的战术內骨骼。
amp;这是战爭。amp;
amp;我们代表的是一个成体系的工业国家、一个拥有著完整科技树的文明。我们用火药、声波、液压和电磁技术,把你那引以为傲的內气按在地板上摩擦。amp;
amp;如果是在旷野上?amp;王猛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了起来,amp;如果是在旷野上,你连我的人都看不到,就会被三公里外的一发狙击枪打爆那颗装满傲慢的脑袋。就像打爆一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简单。amp;
李青云的呼吸急促起来。
amp;不可能……amp;他咬著带血的牙齿,amp;奇技淫巧……不足为虑……amp;
amp;奇技淫巧?amp;
王猛怜悯地看著他,好像在看一个冥顽不灵的土著。
amp;等到了总署,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了。amp;
……
通商总署大楼,地下二层,特级看守所。
这里原本是神京府的一个废弃地牢,被华夏接手后进行了彻底的现代化改造。粗糙的石墙被高强度的钢筋混凝土和特殊的隔音材料覆盖。所有的牢门都是十公分厚的合金防爆门,电子密码锁加上瞳孔识別。
通风管道里喷洒著微量的镇定剂喷雾,哪怕是三境武者到了这里,也会觉得浑身绵软无力。
amp;咣当!amp;
沉重的防爆门被推开。
李青云被粗暴地推进了一间独立的审讯室。
刺眼的无影灯瞬间亮起,照得他本就受伤的眼睛一阵刺痛。他被按在一把焊死在地下的不锈钢椅子上,腰部、大腿和双脚都被约束带死死固定。
amp;梁次长,人带到了。amp;王猛站在门口,衝著里面正在看报告的一个中年男人敬了个礼。
梁德辉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头。
他穿著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而深邃。与王猛那种扑面而来的军人铁血气息不同,梁德辉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政客气质——那种哪怕天塌下来也会先计算利弊得失的冷静。
amp;你先出去吧。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来。amp;梁德辉挥了挥手。
amp;是。amp;
门关上了。
审讯室里只剩下樑德辉和李青云两个人。
amp;李道长,对吧?amp;
梁德辉拉过一把椅子,在李青云对面坐下。他的语气出人意料的温和,甚至带点公事公办的客气。
amp;由於你在朱雀新道无故袭击並重伤了我属七名工作人员,按照大乾律法以及通商总署颁布的《治安管理条例补充规定》,你现在被依法拘留。amp;
amp;你到底是什么人?amp;李青云喘著粗气,死死盯著这个文弱的凡人。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连一丁点武功底子都没有。但他身上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甚至比玄天宗那些主事长老还要强烈。
amp;我是华夏驻大乾通商总署次长,梁德辉。amp;
amp;你们……好大的胆子!amp;李青云忍著断肋的剧痛,厉声喝道,amp;我是玄天宗清虚师叔座下內门弟子!你们敢抓我?就不怕玄天宗一十八房剑修,踏平你们这狗屁总署?!amp;
这绝对不是虚言恫嚇。
在武道世界,宗师不可辱,名门大派的脸面更是比天还大。一个核心弟子当街被一群凡人暴打生擒,如果玄天宗忍了这口气,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amp;踏平总署?amp;
梁德辉微微一笑,他推了推金丝眼镜。
amp;李道长,你可能对我们华夏的行事风格有什么误解。或者说,对你目前所处的局势,缺乏最基本的判断力。amp;
梁德辉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转过屏幕,放在李青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