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德辉拱了拱手。
孙胖子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鼻孔里哼了一声。
amp;你就是华夏来的那个管事的?amp;
amp;不错,正是在下。amp;
梁德辉微微一笑。
amp;孙大使,此番前来,是想请贵衙门行个方便。amp;
amp;商队要沿运河南下,还望大开方便之门。amp;
孙胖子冷笑一声。
amp;行个方便?amp;
amp;运河是我们漕运衙门的天下,想走船,就得交钱。amp;
amp;每艘船五两银子的过路费,一文都不能少。amp;
梁德辉身后的年轻人脸色一沉。
五两银子?
这可不少。
一艘船五两,二十二艘船就是一百一十两。
这还没算货物呢。
孙胖子见他们不说话,以为他们怕了,更加得意。
amp;怎么,拿不出来?amp;
amp;拿不出来就走陆路,別来烦我们。amp;
梁德辉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递了过去。
amp;孙大使,先看看这个。amp;
孙胖子皱著眉头接过文书。
只见封面上写著几个大字——《北境联合防务协定》。
他翻开几页,脸色顿时变了。
amp;这……这是镇北王签的章?amp;
孙胖子的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
amp;梁先生,漕运衙门是向朝廷负责的,不归镇北王府管。amp;
amp;这份什么协定……amp;
amp;朝廷认可吗?amp;
梁德辉微微一笑。
amp;孙大使,这您可就多虑了。amp;
amp;朝廷的意思,华夏的意思,镇北王府的意思——amp;
amp;在这北境,还有区別吗?amp;
孙胖子一愣。
確实。
漕运衙门名义上向朝廷负责,但现在朝廷的手哪伸得过来北境?
真正说了算的,是镇北王府。
而这份《北境联合防务协定》,正是镇北王亲自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