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真的被嚇得动弹不得,连站起来护驾的力气都没了。
这就是文官的智慧!
我不造反,我也不帮你。
我就跪著,我就惶恐。
我被木圣的画像“嚇”瘫了,这很合理吧?
隨著首辅这一跪,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哗啦啦——”
六部尚书跪下了。
御史言官跪下了。
就连那些平时依附太后的贪官污吏,此刻也一个个跟得了软骨病一样,爭先恐后地往地上趴。
“微臣惶恐!!!”
近百人的齐声吶喊,声浪滚滚,震得大殿横樑上的灰尘都在扑簌簌落下。
眨眼间,大殿之上,除了那个不断前行的年轻人,再无一人站立。
这分明是在告诉太后:我们不动手,是因为我们不想脏了手,但你也別想活!
“你……你们……”
太后彻底傻了。
她看著这跪了一地的大臣,绝望地发现,自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御林军!御林军还在吗?!”
太后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看向站在龙椅两旁的那几十名带刀侍卫。
那些御林军,个个身材魁梧,装备精良。
此时,他们看著已经走到御阶之下的年轻人,又看了看那幅越来越近的木圣画像。
领头的统领深吸一口气,与身边的兄弟们对视了一眼。
然后。
“噹啷!”
他手中的长刀,仿佛抹了油一样,极其丝滑地从手中脱落,正好掉在了年轻人的脚边。
紧接著。
“噹啷!噹啷!噹啷!”
几十把钢刀,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那名统领顺势往地上一跪,双手抱头,发出一声比杀猪还要悽惨的嚎叫。
“哎呀!末將手滑了!”
“这木圣画像显灵了!末將浑身无力,拿不动刀了啊!”
“太后娘娘恕罪!末將……也惶恐啊!”
太后:“……”
黑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