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英姿神武的少年,他们张开怀抱,脸上掛著笑意,温柔的呼唤他的名字。
自迈入禁区之中,便刻意去忘记的名字。
墨玦!
金色的古路不再颤动,恢復了以往的平静与安寧。
“他死了吗?”谢太玄、君九霄嘀咕。
又一位至尊陨落了,死在了这未知的古路中,死在未知的存在手中。
成道者与成道者之间的差距,远比预想的要大。
能真正横行的当世帝又有几位?
“死亡是世间最大的解脱,不论有怎样的遗憾,怎样的悲哀。”
“一切都会隨著死亡消散,尘归尘,土归土!”
姜玄安然盘坐,满脸笑意。
困住墨玦的是那场血祸,是那一张张人皮,他活著的每一日都是煎熬,连沉睡都处於梦魘中。
世上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结局,哪有那么多奇蹟。
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虚妄与徒劳。
爱恨情仇?
不过是修行的动力罢了。
岁月一天天流逝,离开禁区前去域外的轮迴大帝不曾回来。
所有人都知晓,他回不来了,死在了未知之地。
“死前能知晓真相,能杀到仇敌的身前,未尝不算一种好的解脱方式。”多位至尊低语。
这是一个可悲的修行者,死前能轰轰烈烈一次,也算得上悲壮。
“杀他全族的不是神话纪元的古天尊,大概率是天皇道兄。”混沌海深处有至尊轻嘆。
那也是一幕了不得的皇,多道同修,几乎要活出第三世。
“这个时代,陨了三位至尊了。”
“下一位又该轮到谁?”
有至尊眉头紧锁。
“这个时代极不寻常。”
“禁海之主在下棋。”
“神话纪元的古天尊、皇古纪元的古皇都一一现世。”
“星河是一盘盘棋局。”
不死山深处的盖世至尊都在感嘆。
不只是这一世,未来大概率会有许多变故。
那些大幕之后的存在都在等待,等待仙墟的降临,那將是史无前例的一场动乱。
六个纪元的成道者都將復甦,爭夺那虚无縹緲的仙缘。
也许会有一场旷古的围杀,会很艰难,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