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一路尾隨著许尽欢过来的。
自从陈有柱和史翠香被抓走后,陈强就躲进了山里,也没敢回家。
他这次下山,一是饿得实在受不了,二是越想越气不过,想找许尽欢报仇。
他打不过陈砚舟,自然不敢直接找陈砚舟的麻烦。
但姓许那小杂种就不一样了,看著就好欺负。
找个他落单的机会,趁机好好收拾他一顿。
收拾完,他就再躲回山里去。
反正陈砚舟也在家待不长,等陈砚舟一走,他就把这小杂种赶出去。
巧就巧在,他一下山,就遇见陈砚舟拎著东西要走。
他就折返回来,想趁他俩不在家,翻进去找点吃的。
忙活半天,没人帮忙,他连墙头都没够到。
反而把自己累得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
他怕被人看见,只好先躲进了后山。
等到听见动静,才敢出来。
说来也巧,这小杂种今个居然没锁门!
他刚溜进来,就跟许尽欢来了个四目相对。
陈强抓过墙根的竹竿,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
这小杂种上次就是用这根竹竿,给他脑门上捅了个大包,到现在都还没消下去呢。
陈砚舟走了,看他还怎么囂张!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陈强双手高举竹竿,冒著大雨,一竹竿狠狠地敲了下来。
“小杂种!去死……嗯?!”
许尽欢淡定的单手抓住了砸下来的竹竿。
轻轻一甩。
陈强就跟离线的风箏一样,一头栽在了地上。
得亏院子里都是石板路。
不然他就一头扎泥里了。
“从一数到五,one,two,three,four……”
许尽欢指著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的陈强,“five!”
陈强本来就饿得头晕眼花,这一摔,就更是摔得眼花繚乱,蛄蛹半天没起来。
许尽欢也没有乘胜追击,就这么好整以暇的靠在门框上,等著他缓过神来。
大雨噼里啪啦的砸在身上,陈强才勉强恢復一些意识。
刚挣扎著爬起来,许尽欢就又一竹竿敲在了他的腿上。
看似没用什么力,陈强却啪一下跌回了地上。
反覆几次,陈强跟只死狗似的,瘫软在地上。
进气没有出气多的样子。
许尽欢也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把人玩死了,借著回屋,从空间里拿出一身雨衣换上。
冒著大雨,走到院中,抬脚踢了踢。
许尽欢见他没反应,面露苦恼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