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要拍,还要拍好,要在央视播。
这是我爸的意思。”
“可是……”
“没有可是。”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周铭,你记住——你拿的钱,够你在国外舒舒服服过三辈子。
但前提是,把事情办好。
办不好……你知道后果。”
电话掛了。
周铭握著手机,站在原地很久。
窗外的夜景依旧璀璨,但他只觉得冷。
他走到床边,从行李箱夹层里拿出一本护照——不是中国的,是加勒比某个岛国的。
照片是他,名字不是。
这本护照,他准备了三年,隨时能用。
但现在……
他想起陈海涛在机场被带走的画面——那天他就在不远处,亲眼看见陈海涛被两个便衣夹在中间,脸色惨白。
下一个会是谁?
他?
周铭把护照放回夹层,重新走到窗前。
红酒已经凉了,他一口喝完。
苦。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惟民晨跑回来。
省委大院的梧桐树下,几个老干部在打太极拳,动作慢得像电影慢放。
他放慢脚步,看著那些苍老但依然有力的手臂。
岁月不饶人,但总有人不服老。
走到一號楼门口,小陈等在那里。
“林书记,田书记刚才来过电话,说赵小军今天一早去了银行,在保险柜存了个东西。
看形状……像是文件袋。”
林惟民脚步没停,继续往楼里走。
“他存完东西后去哪了?”
“回公司了,到现在没出来。
但他公司楼下,停了辆省国资委的车。”
“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