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记,丁义珍定了下周三去北京的机票。”
田国富开门见山。
“我们查了他最近的通话记录,发现他频繁联繫一个深圳的號码。
机主是个做外贸的,但公司註册地在开曼群岛。”
“想跑?”
“不像。”
“更像是在转移资金。
那个外贸公司,最近一个月接收了五笔从丁义珍亲属帐户转出的匯款,总额三百万。”
林惟民在窗前站了会儿。
“钱出去了,人还留著。
这是想留后路。”
“要不要限制出境?”
“先不急。”
林惟民转过身。
“让他去北京。
但沿途,你们安排好。
另外,那个深圳的公司,查清楚背景。”
“明白。”
“林书记,还有件事——吕州那位吴副秘书长,今天上午『请到省纪委了。
开始嘴硬,后来我们摆出他儿子在澳洲买房的记录,还有他女儿公司接的那些『諮询项目,就软了。”
“交代了什么?”
“交代了一串名字。”
田国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
“都是他退休后『服务过的企业,还有牵线的干部。
丁义珍的名字,在第三页。”
林惟民接过纸,快速瀏览。
名单很长,涉及七八个地市,十几个省直部门。
有些名字他很熟悉,有些很陌生。
“这些人,怎么处理?”
田国富问。
“分三类。”
林惟民放下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