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鸟……很有眼光。”
“知道我是这里最大的官……隨我。”
“噗嗤。”
糖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挣脱爸爸的怀抱,迈著小短腿跑了过去。
“四舅舅!”
糖糖伸出小手,摸了摸闪电的羽毛,示意它赶紧下来。
闪电很听话地跳到了旁边的缆桩上。
陆沧海这才感觉肩膀上一轻,像是卸下了一座大山。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奶团。
这就是婉儿的女儿?
这就是骑著老虎闯军区的小祖宗?
真好看。
跟婉儿小时候一模一样。
陆沧海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想要抱抱糖糖。
但又看了看自己刚拿过痰盂的手,嫌弃地皱了皱眉。
“等一下。”
他从兜里掏出一瓶消毒喷雾,对著手狂喷了一通。
然后又拿出一副崭新的白手套戴上。
这才小心翼翼地,像捧著稀世珍宝一样,把糖糖抱了起来。
“安安,我是四舅舅。”
陆沧海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就在他把糖糖抱进怀里的瞬间。
奇蹟发生了。
淡淡的奶香味,夹杂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清新气息,钻进了他的鼻孔。
原本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的世界,突然停了下来。
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噁心感,也像退潮一样,迅速消退。
陆沧海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试著晃了晃脑袋。
不晕了?
真的不晕了?!
“这……”
陆沧海惊喜地看著怀里的糖糖。
“安安……你身上有什么味道?”
“怎么四舅舅一抱你,就不想吐了?”
糖糖眨巴著大眼睛,把小脸贴在四舅舅微凉的脸上蹭了蹭。
“因为安安是甜的呀!”
“四舅舅抱抱,就不难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