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翻开日记本,指著上面陆婉清秀的字跡。
“妈妈在日记里说,你是她最信任的战友,是她最好的哥哥。”
“她还说,等任务结束了,要请你去家里吃饭,让我认你做乾爹。”
“你为什么要骗她?”
糖股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吴天的心上。
他看著日记本上熟悉的字跡,又看著眼前这张酷似陆婉的脸。
尘封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不是我……我也不想的……”
吴天抱著头,痛苦地呜咽著,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
糖糖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一次,动用了神秘的血脉共振之力。
这一次,她要强行调取这个叛徒脑海最深处,他最恐惧,最想忘记的那段记忆!
“嗡——”
一股无形的精神力,笼罩了整个控制室。
角落里,原本用来播放监控画面的大型投影仪,突然自己亮了起来。
屏幕上先是一片嘈杂的雪花。
紧接著,画面开始变得清晰。
那是一段无比真实的,带著剧烈晃动的战场录像。
视角的主人,正是当年的陆婉!
画面中,硝烟瀰漫,枪声震耳欲聋。
陆婉正背著一个重伤的战士,在没膝深的雪地里艰难地奔跑。
“婉儿!快走!他们追上来了!”
画面外,传来苍龙焦急的嘶吼。
“不行!我不能丟下他!”
陆婉回头,给了镜头一个带血的微笑,笑容里满是属於医者的坚定。
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画面的角落里。
吴天当时正躲在一块岩石后面,手里拿著枪,本该是负责掩护的。
但他没有向敌人开火。
而是悄悄地,调转了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