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就在掌声中,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嚕嚕”声,突然从主席台上传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声音的来源——赵老太太。
赵老太太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像是住进了一台拖拉机,正在疯狂地翻江倒海。
一股汹涌不可抗拒的力量,衝击著她最后的防线。
她死死地夹紧双腿,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咕嚕嚕……咕嚕……轰隆隆……”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坐在她旁边的几个家属,都嫌弃地挪了挪位置,还用手扇了扇鼻子。
“什么味儿啊这是……”
赵老太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站起来去厕所,可是她不敢。
因为她知道,只要一动,闸门就会彻底失守。
就在她拼命忍耐,脸都憋成猪肝色的时候。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哎?赵大妈,你脸上是什么?”旁边一个眼尖的军嫂突然指著她的脸,惊讶地叫道。
赵老太太下意识地一摸。
黏糊糊的。
她摊开手一看,手心竟然是五顏六色的!
红的、绿的、蓝的……
再一抬头,只见周围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著她。
“我的天!她脸上流顏色了!”
“这是怎么了?七窍流彩啊!”
主席台上的摄像机,恰好將这一幕投射到了操场中央的大屏幕上。
全大院的人都看到了。
赵老太太涂满白粉的老脸,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
红橙黄绿青蓝紫,在她脸上匯合,形成了一幅抽象画。
“啊——!!!”
赵老太太看著大屏幕上自己的“鬼脸”,彻底崩溃了。
“噗——!!!”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伴隨著难以言喻的气味,瞬间席捲了整个主席台。
坐在前排的几位大佬,脸都绿了,纷纷捂著鼻子起身离席。
赵老太太,当著全大院几千人的面,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