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列车终於到达莫斯科雅罗斯拉夫尔火车站。
这一路,再也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或许是因为黑日组织以为他们已经死在了雪原上。
又或许,是因为“博士”正在莫斯科布下更大的天罗地网,等著他们自投罗网。
站台上人头攒动。
金髮碧眼的俄罗斯人,裹著厚厚的皮草,行色匆匆。
这里是战斗民族的首都。
空气中瀰漫著伏特加和工业废气的味道。
陆家一行人走下了列车。
大黄依然戴著滑稽的嘴套,身上披著特大號的“导盲犬”马甲,遮住了之前战斗留下的伤痕。
但它身上生人勿近的煞气,还是让周围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个圈。
糖糖趴在陆北城的肩膀上。
她醒了,但精神很差。
编號001的囚服,被她叠得整整齐齐,装进了自己的小书包里,谁也不让碰。
“二爷,咱们去哪?找个酒店吗?”
刀疤脸点头哈腰地跟在后面。
这几个劫匪现在已经彻底成了陆家的死忠粉。
“酒店?”
陆纵横整理了一下黑色的风衣领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住酒店太不安全,而且……”
“配不上安安的身份。”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接我们的人,该到了。”
话音刚落。
火车站外的广场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天哪!那是谁的车队?”
“劳斯莱斯?这么多?”
只见十几辆黑色的轿车,像是一条黑色的长龙,霸道地停在了出站口。
车门齐刷刷打开。
几十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腰间鼓鼓囊囊的俄罗斯大汉走了下来。
他们分列两排,直接把出站口给封锁了。
一个穿著貂皮大衣,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炼子,满手都是宝石戒指的中年胖子,从中间那辆加长版的车上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