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虽然是文职,但也从包里掏出了手枪。
“安安,躲在床底下,千万別出来。”
陆修把糖糖往床下推。
但糖糖没有动。
站在包厢中央,小脸上没有丝毫恐惧。
慢慢地走到窗前,推开了结满冰花的窗户。
“呼——”
刺骨的寒风夹杂著雪花灌了进来。
吹乱了她的头髮,也吹动了她脖子上掛著的骨哨。
“二舅舅,三舅舅,七舅舅。”
糖糖转过身,看著这三个准备为了她去拼命的男人。
“不用怕。”
“这里是森林。”
“是雪原。”
“这里……是我的主场。”
糖糖拿起骨哨,放在嘴边。
闭上眼睛。
回想起了在大兴安岭的日日夜夜。
回想起了在寒夜里为她取暖的毛茸茸的身躯。
“呜——!!!”
哨声响起。
穿过了风雪,穿过了针叶林,传向了遥远的远方。
车外的僱佣兵首领,正举著望远镜,一脸狞笑。
“那个小丫头在干什么?吹哨子?”
“哼,装神弄鬼!”
“所有人准备!衝上去!除了那个女孩,其他人格杀勿论!”
然而。
就在僱佣兵们准备发起衝锋的时候。
大地突然开始颤抖。
“什么声音?”
首领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远处的雪线。
下一秒。
他手里的望远镜掉在了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