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必须戴著。”
陆星河拍了拍手,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虽然染了色,但这牙口太嚇人。”
“对外就说,这是新品种——大獒犬。”
“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是得了白癜风的藏獒。”
大黄绝望地趴在地上,用两只前爪捂住眼睛。
没脸见虎了。
糖糖走过去,抱住大黄硕大的脑袋,把脸贴在它黑白相间的毛上。
“大黄最漂亮了。”
“不管大黄变成什么样,都是安安的大英雄。”
“等救回了爸爸,安安给你买一百只烧鸡吃,好不好?”
听到一百只烧鸡,大黄的耳朵动了动。
它放下爪子,用带著嘴套的大脑袋蹭了蹭糖糖。
算了。
为了小崽子,为了烧鸡。
老子忍了!
与此同时,七舅陆纵横正在客厅里打电话。
他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锋利的刀,语气慵懒。
“喂,是铁道部的老张吗?”
“对,是我,陆纵横。”
“我要几张k3次列车的票,明天的。”
“什么?没票了?”
陆纵横轻笑了一声,手里的刀猛地扎进面前的苹果里。
“老张啊,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国外的儿子,上次惹了麻烦是谁帮你摆平的?”
“我也没別的要求。”
“我就要最后一节车厢。”
“整节。”
“並且,我要带两只……嗯,大型宠物上去。”
“不管是什么宠物,总之,我要它们上车。”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嚇得不轻,连连答应。
掛了电话,陆纵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口。
“搞定。”
“最后一节软臥包厢,全包了。”
“列车长是我以前审讯过的一个犯人的亲戚,有把柄在我手里,他不敢不听话。”
二舅陆修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拿出几本护照和身份证。
“身份也做好了。”
“我是去莫斯科做皮货生意的港商,老板『陆二爷。”
“老三是我的贴身保鏢,代號『阿彪。”
“老七你是我的打手,代號『疯子。”
“至於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