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车涉及国际关係,一旦动用正规军,性质就变了。”
“而且,黑日组织极其狡猾。”
“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地去截车,他们很可能会狗急跳墙,直接毁掉『货物。”
“或者是引爆武器,拉著整车的人陪葬。”
陆震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在思考。
这是一场必须贏的仗,但也是一场不能见光的仗。
必须悄无声息,必须一击必中。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他们把人运走?”陆北城急得直跳脚。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糖糖突然开口了。
她从怀里掏出生锈的上海手錶,轻轻贴在脸上。
“大舅舅,我们去坐火车吧。”
“我们假装是去卖东西的。”
“就像二舅舅说的那个……倒爷?”
糖糖的眼睛亮晶晶的,透著一股子机灵劲。
“我可以带著大黄和小灰灰。”
“大黄鼻子灵,能闻到坏人的味道。”
“小灰灰能帮我听声音。”
“只要找到了爸爸,我们就……”
糖糖握紧了小拳头,做了一个“打”的动作。
“我们就把坏人都打趴下!”
陆震愣了一下,隨即看向陆修。
“假扮倒爷?”
陆修的眼睛也亮了。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算计人心的笑容。
“安安说得对。”
“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们去那条线上做生意,合情合理。”
“老三身手好,可以扮成我的保鏢。”
“至於大哥……”
陆修看了一眼陆震那身怎么都藏不住的官威。
“大哥你就在家坐镇指挥,这种偷鸡摸狗……咳,这种潜伏渗透的活儿,交给我们。”
陆震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这是最优解。
他身为军区总司令,確实不能隨便出国境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