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他踩了地雷炸没了,也有人说他被敌军特工俘虏了。”
“原来……他没死?”
“而且,还跟婉儿在一起?”
陆震死死盯著背影,眼里的情绪复杂。
如果这人没死。
如果他是孩子的父亲。
那这四年,他死哪去了?!
为什么让婉儿一个人在山沟里受苦?
为什么让安安被人扔进狼坑?!
“这混蛋……”
陆震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手里的菸头被他硬生生捏碎在掌心。
“大舅舅……”
糖糖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糯。
陆震心里一惊,赶紧把手里的菸灰拍掉,想要挡住身后的照片。
这照片太压抑,太血腥,他怕嚇著孩子。
“安安怎么了?”
陆震蹲下身,想要把糖糖抱出去。
可糖糖没有动。
她酷似陆婉的桃花眼,在昏暗的红光下,直勾勾地盯著头顶绳子上掛著的照片。
糖糖的小脸突然变得煞白。
她慢慢地伸出小手,指著照片上宽阔的背影。
“大舅舅……”
“这个叔叔……他在喊我。”
陆震愣住了。
陆清风手里的镊子“噹啷”一声掉在盘子里。
陆北城更是觉得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这是死物啊!
一张十几年前的旧照片,怎么会喊人?
“安安,別瞎说,这是照片,不会说话的。”
二舅陆修勉强挤出笑脸,想去拉糖糖的手。
糖糖却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