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糖糖在车里睡著了。
她的小脸蛋贴在陆震的胳膊上,睡得十分香甜。
陆震看著外甥女的睡顏,眼底满是温柔。
回到陆家大院,陆震把糖糖交给保姆,自己回到了书房。
那里放著一个黑色的皮箱,是今天上午刚从大兴安岭送过来的。
那是陆婉当年留在山村里的最后遗物。
除了照片,王桂花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些东西。
陆震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皮箱。
里面有几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是陆婉年轻时最喜欢的。
还有一本泛黄的日记,记录著她在山村里艰苦而又充满爱意的生活。
陆震一张张翻看著,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婉儿,大哥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就在陆震准备合上皮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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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在皮箱的最底层,有一个隱蔽的夹层。
陆震眼神一凛,这是他在特种部队练就的直觉。
他拿出小刀,轻轻割开衬里。
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缩胶捲,静静地躺在里面。
陆震的心臟猛地跳动了一下。
陆婉当年並不是无缘无故失踪的。
她是当时军区最优秀的机要员,负责处理最高机密。
难道,婉儿的死,並不是因为难產和病痛?
陆震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秘密號码。
“老五,马上带上你的设备,来我书房。”
五舅陆清风是医学专家,但他在生化和影像处理方面也是顶级专家。
不到十分钟,陆清风就推门而入。
“大哥,什么事这么急?”
陆震指了指桌上的胶捲,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是在婉儿遗物里发现的。”
陆清风愣住了,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熟练地架起微型冲洗设备,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隨著化学药水的浸泡,胶捲上的影像一点点显现出来。
陆清风將其投影到白墙上。
画面很模糊,但在场的两个男人的瞳孔却同时骤然收缩。
那是一份名单。
上面密密麻麻写著几十个人的名字,还有一些复杂的化学公式。
名单的最顶端,印著一个黑色的骷髏头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