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铺著一张手绘的军事部署图。
他已经拒绝了三体文明为他提供的一切优渥条件。
別墅门口那两颗水滴还悬在空中,但罗辑从后门走了出去。
他找到了残存的人类军事力量。
他用自己作为前执剑人的威望,一个营地一个营地地串联。
画面接下来的每一帧都让万界观眾沉默。
一个年过八旬的老人,脊背弯曲,步履蹣跚,拖著衰老的躯体穿行在难民营的帐篷之间。
他在破损的通讯终端前研究信號频段。
他在临时指挥所里用颤抖的手画出抵抗路线。
他一个帐篷一个帐篷地敲门。
“我是罗辑。”
“跟我走。”
身后,越来越多的人站了起来。
天幕字幕无声浮现。
【程心在难民营中救助了数百人的伤病。】
【罗辑在难民营中组建了人类最后的抵抗力量。】
【一个在治標,一个在治本。】
【一个跪著活,一个站著死。】
战锤40k宇宙。
基里曼放下了手中的正义之剑。
他站在泰拉皇宫里,仰望著天幕上那个佝僂的老者带领残兵向水滴的封锁线推进的画面。
“他放弃了敌人给予的安全和舒適。”
基里曼的声音迴荡在大厅中。
“在他那个年纪,在他那副身体条件下,他选择了再战一次。”
“这是一个伟大的战士。不是因为他的力量,而是因为他的选择。”
大厅深处,黄金王座上,那具枯朽的身躯没有说话。
但灵能的微光颤动了一瞬。
极其细微。
但在场的星际战士全都感知到了。
帝皇,为一个碳基凡人,动容了。
光之国,
宇宙警备队总部。
泰罗的拳头攥紧。
“罗辑是真正的奥特曼。”
“不,他比很多奥特曼都强。”
泰罗的嗓音沙哑,
“我们依靠光活著,他没有光,自己就是光。”
赛文缓缓开口:“他本可以安度晚年。三体给了他一个体面的笼子。”
“但笼子再漂亮,他的同族还在地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