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坦星,霸天虎基地。
威震天看著天幕上的画面。
没有回覆佐助。
他猩红的光学传感器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枚水滴,处理器以最高频率运转。
然后,他转向擎天柱。
“擎天柱。”
威震天的电子音出奇地平静。
“看看你最喜欢守护的碳基虫子。”
“看看它们在干什么。”
“面对一个侵略者的先锋探测器,它们在欢呼,在庆祝,在討论怎么给敌人腾地方住。”
威震天站起身,铁王座在身后发出沉闷的金属呻吟。
“愚蠢。傲慢。短视。”
“三个时代前还在绝望中哭泣的物种,拿到了几艘大船就觉得自己是宇宙之王了。”
他伸出金属手掌,指向天幕。
“看著吧,擎天柱。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会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你拼尽全力想守护的碳基文明,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外星人。”
“是它们自己。”
擎天柱沉默。
天幕的画面继续推进。
人类太空军派出了一支小型科考编队,前去近距离接触水滴。
领队者,是一位两百岁的老人。
物理学家丁仪。
他坐在探测飞船的座舱內,周围簇拥著一群年轻的学生和助手。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兴奋和好奇的神色。
只有丁仪的表情,格外平静。
一个学生回头看了他一眼:“丁教授,您怎么不高兴?这可是人类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外星造物!”
丁仪靠在座椅上,盯著舱外那枚越来越近的水滴,缓缓开口。
“孩子们,你们知道我活了多久吗?”
“两百多年。”
“对。我是两百年前的人。”
丁仪的声音很轻,
“一个两百年前的物理学老头子,到了今天,居然还能在大学里教物理。”
“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座舱里安静了一瞬。
一个助手笑著说:“丁教授您太谦虚了,您的学识放在任何时代都……”
“不是谦虚。”
丁仪打断了他,
“两百年过去了,我教的东西,跟两百年前没有任何本质区別。”
“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