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阳光像利剑一样刺入八重樱早已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令她一阵眩晕,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
她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鞭痕、烫伤和淤青,那些伤口在阳光下显得狰狞而凄惨。
一根粗糙的长麻绳紧紧捆住了她的双手手腕,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一匹高头大马的马鞍上。
骑在马上的是一名身穿银甲的轻骑兵,他面无表情,仿佛身后拖着的不是一个生命,而是一袋垃圾。
“走!”
随着骑兵的一声轻喝,马蹄踏响了石板路。
绳索瞬间绷直,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八重樱踉跄着迈开沉重的步伐,赤裸的双足踩在滚烫且粗糙的街道上。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游街示众。
街道两旁挤满了愤怒的市民。对于深受崩坏兽侵害的他们来说,“拟似律者”、“魔女”就是恐惧与仇恨的代名词。
“看啊!就是这个长着兽耳的怪物!”
“不知廉耻的淫兽!居然敢玷污圣女大人!”
“杀了她!杀了她!”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还有尖锐的石块,如雨点般向八重樱砸来。
一枚石块精准地击中了她的额头,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流进眼睛里,模糊了视线。
烂菜叶挂在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粉色长发上,蛋液混合着汗水流过她满是伤痕的乳房。
八重樱没有躲闪,也没有呻吟。
她只是机械地迈动着双腿,为了不被马匹拖行而拼命维持着平衡。
每一步,脚底都传来钻心的疼痛,身后留下了一串淡淡的血脚印。
终于,队伍抵达了城市中央的广场。
那里,一座高耸的行刑台早已搭建完毕。
在台子正中央,竖立着一个巨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木制车轮——那是将要把她的四肢生生砸断的刑具。
八重樱被粗暴地解下绳索,推搡着上了行刑台,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跪在粗糙的木板上。
面对着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被剥皮拆骨般的孤独感与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
一名身穿华丽长袍的神官带着鄙夷的眼神走近,将一卷写满“罪状”的羊皮纸狠狠甩在她的脸上,最终落在她满是血污的膝盖前。
“念!大声地念!让所有人知道你这只母狗究竟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
八重樱颤抖着伸出满是伤痕的手,捡起了那张如同判决书般的纸卷。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裹着毒药的利刃,是对她人格最彻底的践踏与侮辱。
但是为了卡莲,自己的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忍住喉头的腥甜,用那早已沙哑破碎、却又不得不提高音量的声音,开始向着世界宣告自己的“污秽”:
“我……罪奴八重樱……是来自极东之地的……下贱异端巫女……”
“是我心怀叵测……利用卑鄙的妖术……迷惑了圣女卡莲·卡斯兰娜那纯洁无瑕的心智……”
“是我这只发情的母兽……不知廉耻地引诱她堕落……用这具污秽不堪的身体……用这对淫乱的乳房,还有骚穴……玷污了她的圣洁……诱骗她背叛了天命……”
每一个字吐出,都像是在呕出自己的灵魂。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滴落,她几乎是嘶吼着读出了最后一段:
“一切罪恶与淫行……皆由我一人所起……卡莲大人……是无辜的受害者……是我这只肮脏的蛆虫玷污了高贵的神之女……”
读完最后一句,八重樱缓缓放下了羊皮纸。
她忍着膝盖与私处传来的撕裂剧痛,双手撑地,向着正前方的人群,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额头撞击木板发出沉闷的“咚”声,鲜血瞬间染红了木纹。
“我有罪……我是污秽的源头……请净化我的罪孽……”
紧接着,她像是一条为了乞求活命而摇尾乞怜的家畜,艰难地挪动着血肉模糊的膝盖,转向左侧。
她高高撅起满是鞭痕的臀部,将那红肿不堪的私处暴露在后方神官的视线中,再次额头触地,五体投地地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