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琳看着这一幕,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不悦。
这不对劲。
她可是皮城的女总督,从来不会被情绪左右。
但此刻,酒精混合着某种更炽热的情绪,在她的血管里奔涌。
“他明天就要走了。”
这个念头像根刺,狠狠扎进心里。
凯特琳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的刺痛感,却压不住那股莫名的焦躁。
明明刚刚才见证浮空塔的奇迹,明明应该为这项伟大成就庆祝……
为什么,一想到他即将远行,胸口就闷得发慌?
阿什莉的轻笑像根导火索。
那个女法师凭什么靠那么近?
泽丽又为什么能如此自然地触碰他?
凯特琳的指尖无意识地着酒杯边缘,突然想起那道冲天而起的光柱,那么耀眼,却又那么遥不可及。
就像此刻,明明他就在眼前,却仿佛随时会消失。
“你们……”
她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占有欲。
这不理性。
但酒精给了她勇气。
下一秒,她踉跄着站起身,在泽丽的惊呼声中,直接跌进杜林怀里。
去他妈的理性。
今晚,她只想任性一次。
于是凯特琳突然站起身,因为酒精作用踉跄了一下,直接跌进杜林怀里。
“你们太吵了。”她嘟囔着,手指却解开了杜林衬衫的扣子。
“看着我。”
然后,凯特琳突然掐住杜林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让他感到疼痛。
她的眼睛里仿佛燃烧着酒精与占有欲混合的火焰,根本不等杜林的反应,直接狠狠吻了上去。
这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侵略性的占有。
她的牙齿磕到杜林的嘴唇,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唇间蔓延。
凯特琳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带着香槟的甜涩与烈酒的灼热,在他口腔中肆意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