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上城的大小姐,还来多管什么闲事?
杜林是属于她一个人吗?
自己偷吃杜林,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蔚·奥莱懒得搭理门外的凯特琳,在确认自己的口诞都被吸净之后,她直接猛的抬头,将杜林拔了出来,发出一声如同开瓶塞的声音。
虽然负距离的接触了小狗,但是没有喝到牛奶,她很不开心!
将侧脸贴到其上,不耐烦的喊道:“我在他房间喝水呢……”
结果话都还没说完,她那红色的短发直接被杜林一把抓住,粗暴的动作让她心神一颤。
杜林伸手撩拨蔚·奥莱的红色刘海,遮挡住她看自己的视线。
“蔚,难道范德尔没有教过你,做事情要集中注意力吗?”杜林语重心长地说道。
蔚·奥莱被遮住的狭长凤眼,不时的向上抬起,冷笑地说道:“什么时候还要轮到你来教我做事了?还有,不要在我面前提范德尔!”
那中气十足的英俊模样,配合着妩媚下流的动作,以及冷笑讥讽的表情,给杜林带来了一波强烈的视觉感官冲击。
也不多废话,杜林抓着她的臻首便粗暴的运动起来。
“嗯唔~~卟滋~”
蔚·奥莱不愧是练拳击的,在抗击打承受这一方面,确实没的说,远超常人,她根本不理会杜林抓着自己头发前后摇摆的使力。
甚至她还收缩檀口玉唇,两腮都向里面凹陷,来了一波乘胜追击。
听着杜林和蔚·奥莱说的话,凯特琳抓心挠肝般的难受,手里的拳头攥得更紧了,蔚这个底城女,狗日的明显在向老子示威啊!
老娘一定要把她再次抓进静水监狱!
憋屈的凯特琳,在门口来回踱步,内心既愤怒又焦灼,很想要敲开房门。
因为她本能觉得,杜林应该离那个女人远一点儿比较好。
否则会变得不幸!
可是……
因为她意识到一个情况,杜林早已经被别人吃干抹净,自己是彻底没有机会了。
更何况她跟杜林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情侣或者夫妻的关系,自己就是一个朋友关系,有什么资格去管这种事呢?
难道要因为一个男人跟一个底城女人打一架?
这样的行为,她简直想都不敢去想,太掉价了。
凯特琳苦笑着摇摇头,自己从未学习过近战,要是真的跟那个底城女打架,搞不好还会被对方痛揍一顿。
她从小学习的是射击,近距离打架终究是不理智的,况且也不能解决问题。
想到这里,凯特琳的目光顿时变得坚毅起来,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杜林,记得操她带那啥,把近距离接触留给我。”
起初凯特琳还想试图阻止对方,可她发现是真的拿杜林也没有任何办法。
想到两人现在,除了捅破那层窗户纸外,好像也不差多少了。
凯特琳只能暗叹一口气。
罢了罢了,随他吧,反正屋内也就只有两个人。梅想呢在林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既然自己无法反抗命运,那就安心接受吧……不如思考,她怎么在诸多女人之中脱颖而出,占据皇后位置。
这才是最关键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坚守着最后一丝底线,没有让杜林上垒,因为男人总是对得不到的东西垂涎三尺,尤其是这东西只要稍稍一努力就能拿到。
那么会大大激发男人想要去摘取的欲望,那颗心就会被因此牵动。
嗯嗯,这么一想。
凯特琳瞬间就豁然开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