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喝后,顿时所有士兵全都反应过来,纷纷朝着城墙涌去。
而那些平民则是被吓得仓皇四窜,带着值钱的家当和一些干粮,立马躲到自家挖掘的地窖之中,以此来寻求安全。
杜林倒是面色不变,而是将卡莎从马背上抱下来,然后对她叮嘱道:“你回到城主府,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出门,这场战争不是你我人力能够改变的。”
“但你要记住,只要有人想试图带走你,你就先杀了他!不管是德玛西亚人,还是诺克萨斯人。除非是你见过,对方跟我有关系的熟人,那你就先跟着她离开。”
“不!”
卡莎摇了摇头,眼眸坚定地看向杜林,紧紧地捏着他的手掌,说道:“我要跟在你身边,我留下来不是为了退缩,而是为了你。”
“……”
杜林沉默住了,看着面前这位紫色短发少女,她那张精致到完美无瑕的脸庞,流露出无比坚定地神情,似乎绝不允许做出任何退让般。
或许,他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去仔细了解卡莎的内心与想法。
想到这,杜林意识到自己有些冷落到卡莎了,等这次大战结束之后,回到了皮尔特沃夫,他得好好陪伴卡莎一段时间,带她见识一下符文之地的美好。
“好!”杜林重重地答应下来,“那你要时刻跟着我,不能乱跑。”
“嗯!”
卡莎顿时喜上眉梢,那张精致的俏脸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微微点头颔首。
吱咔咔——
与此同时,十余名体型高大,孔武有力的德玛西亚军士用力推动绞盘,将沉重的吊桥立起。
浑然不顾那些诺克萨斯人作为人质,不断往前驱赶的德玛西亚人。
这些人都是居住在特里威尔附近乡村的农民,多多少少都会跟城内的平民亦或者守城的士兵有着血缘关系。
“求求你们,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吧!”
“我们的村子已经被屠戮一空,这些诺克萨斯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丹尼尔,我是你父亲啊!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快升起吊桥!你难道就忍心看着我就这样死在城墙下吗?”
“阿尔福德,我的好儿子!你是最棒的,不要犹豫,向我射箭!德玛西亚万岁!”
形形色色的人群挤在城墙下发出各种各样的呼喊,千奇百态。
城墙上,有人面露不忍,但没人敢阻止德玛西亚军士们将吊桥升起的举动。
因为这是菲奥娜·劳伦特下达的命令,是践行神圣凯尔意志的光照会见证下。
而且诺克萨斯人的军队,正在不断地靠近,双方之间的距离正在不断缩短。
尤其是那些骑着龙蜥的骑手,只要他们敢放下吊桥,这些家伙就会立刻不顾一切冲上来,抢占吊桥。
守城的德玛西亚士兵们,如同勤劳的工蚁忙碌着,他们将打磨掉棱角的圆形石球堆在城墙上。
然后,在支起了一个个大锅,里面盛满了黑色的火油,只要淋下去,就能轻松烧毁一架攻城梯。
还有人拎着装满沙子和水的木桶,将其堆在城垛前,用以防备火焰的误伤。
板车运送着卡勒堡提前储存的砖石,堆积在第一道城门上方的城楼里。
在敌人攻开第一道城门后,守军便能在城楼里,居高临下向下投掷石块,以阻止敌人进一步打开第二道城门。
不得不说,特里威尔作为港口城市,在防御这方面的确是一座坚城要塞。
堆满了足够三到四个月使用的物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诺克萨斯是不可能轻易击破的。
如此情境下,望着自下棕榈树林涌出、且数量极不正常的诺克萨斯甲士,那一根根象征诺克萨斯帝国的黑色旗帜,就像是重重扇在素来骄傲的菲奥娜脸庞上。
这让身穿盔甲的她,心情糟糕透极了。
铁青的脸上此时正充满了愤怒,此时诺克萨斯在这个绝妙时机来袭,菲奥娜哪里还不懂?
对方分明是在告诉他,我们早就猜到你要干吗,而且早有准备!
现在,正要绝了你的命的时候!
这种被人看破一切,而且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感觉,对于她而言,简直就是一种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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